建议在 Default mode 中支持 request_user_input，以便采访式 skill 可边问边改文档

背景

目前 request_user_input 问问题工具只能在 Plan mode 中使用。这个限制会影响一些需要“采访式推进”的 skill，例如 grill-with-docs。

grill-with-docs 的典型工作流是：

• 一次只问一个问题；
• 等用户回答后继续追问；
• 如果问题可以通过代码库验证，就先检查代码；
• 当术语、边界或设计决策被澄清后，立即更新 CONTEXT.md；
• 必要时再创建 ADR，而不是提前批量整理。

这个工作流天然需要两个能力同时存在：

• 采访式 UI：用 request_user_input 一次问一个结构化问题；
• 文件修改能力：在用户回答后即时修改 CONTEXT.md 或相关文档。

但当前两个能力被拆在不同模式里，导致工作流割裂。

复现步骤

1. 在 Default mode 下启动一个需要文档拷问的任务，例如：
   • “使用 grill-with-docs 帮我梳理这个项目的领域模型”
   • “文档拷问一下这个方案，并把结论同步到 CONTEXT.md”
2. skill 需要一次问一个问题，并希望使用 request_user_input 提供结构化选项。
3. 尝试调用 request_user_input。
4. 发现该工具仅在 Plan mode 可用。
5. 切换到 Plan mode 后，虽然可以使用采访 UI 问问题，但又不能即时修改项目文件，例如 CONTEXT.md。
6. 回到 Default mode 后，可以改文件，但不能使用采访 UI。

实际行为

当前行为是：

• Plan mode 能使用 request_user_input 问问题；
• Plan mode 不能修改文件；
• Default mode 能修改文件；
• Default mode 不能使用 request_user_input 采访 UI。

因此，grill-with-docs 这类 skill 无法在一个连续模式中完成“提问 -> 用户回答 -> 立即更新文档 -> 继续追问”的闭环。

实际结果是：

• 要么在 Plan mode 中问完一批问题，再切换回 Default mode 批量修改文档；
• 要么在 Default mode 中用普通聊天文本问问题，失去 request_user_input 的结构化交互体验；
• 要么频繁在模式之间切换，打断用户思路，也增加 agent 执行复杂度。

期望行为

希望 request_user_input 可以在 Default mode 中使用，至少对明确需要交互式澄清的 skill 开放。

理想行为是：

• 在 Default mode 下，agent 可以调用 request_user_input 一次问一个问题；
• 用户回答后，agent 可以继续读取代码、修改 CONTEXT.md、创建 ADR 或更新其他文档；
• 整个 grill-with-docs 工作流可以在同一模式中完成；
• Plan mode 仍然保留其规划用途，但不再成为采访 UI 的唯一入口。

影响范围

受影响的不只是 grill-with-docs，还包括一类需要“边问边执行”的 skill 或工作流，例如：

• 领域建模访谈；
• 需求澄清；
• 架构决策记录；
• PRD/ADR/CONTEXT 文档共创；
• 代码库迁移前的逐项确认；
• 需要用户在多个互斥选项中逐步决策的工程任务。

这些任务的共同点是：

• 问题必须逐个提出；
• 用户回答会立即改变后续问题；
• 结论需要及时落到文件中；
• 批量问答或纯计划模式都不适合。

建议方案

建议考虑以下方案之一：

1. 在 Default mode 中开放 request_user_input

   允许 Default mode 调用 request_user_input，使 agent 可以在具备文件修改能力的同时使用结构化采访 UI。

2. 增加一个可写的交互模式

   提供类似 “Interactive Default mode” 的能力：既允许工具化提问，也允许文件读写、运行命令和提交修改。

3. 按工具权限细分，而不是按模式硬切

   将 request_user_input 视为低风险交互工具，而不是仅属于 Plan mode 的规划工具。是否允许文件修改可以继续由执行模式或权限控制，但提问 UI 本身不应强绑定 Plan mode。

4. 允许 skill 声明需要的交互能力

   例如 skill metadata 可以声明：

   requires:
     - structured_user_input
     - file_editing

   当 skill 同时需要结构化提问和文件修改时，Codex 可以自动选择支持两者的运行方式，或提示用户切换到合适模式。

总结

当前限制的核心问题是：

• Plan mode 能问，但不能改文件；
• Default mode 能改文件，但不能用采访 UI。

这使得 grill-with-docs 这类本应“边问边沉淀文档”的 skill 被迫拆成两段，降低了交互质量和执行连贯性。

建议让 request_user_input 在 Default mode 中可用，或提供一个同时支持结构化提问与文件修改的模式，以支持采访式、文档共创式、决策沉淀式的 agent 工作流。